已变得更加冷漠,手中的青钢铁剑也已握得更紧。
一黑一白剑拔弩张的局势瞬间便将爆发,两人岿然未动,却已给人交战无数此的错觉。
不知何时起风了,冬日的寒风就像情人的眼泪,浓烈带着窃窃伤感,仿佛诉说着昨日的往事。
往事不堪回首却又历历在目,忘不掉,躲不过,避不开;就像一根无影无形的针坠,始终埋藏在你的心间,猝不及防的给你钉上一针。
这是一种痛,比消愁更浓,比孤独更深的痛苦,同时这也是一种剑,一把伤心小剑。
此刻的柳秋白正莫名的感受着这种痛,不似锥心之痛却似针尖之痛,当冬日阳光下的风变得更加浓烈之时,他的心也跟着阵阵撕痛。
他已有些无力举剑,他的手竟似不断颤抖着,他的脚已举步维艰,他的眼似沧海桑田,他的心已满目苍夷。
他就像一个苍老了无数年的老人,临近黄昏安然等死。
他知道这是聂峰的剑,伤人伤心伤情的一剑,就如同那一场因许惊弦最后一剑所使出的伤心一剑一样,只是这一次的消愁远比那一次来的浓烈,何况那一次还没有痛。
他从未想过聂峰会在刚开始的第一时间便使出这一剑,他知道入剑魂后的聂峰自是不可同日而语,却始终不曾想过这种不同竟似有着天差地别的距离。
柳秋白其实已做好准备,在聂峰烈焰出鞘的那一刻,他那剑名为魂,通体幽绿的青钢剑也已出鞘。
只可惜冥
第五十一章.愁意消浓的伤心一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