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迈向兵崖二层楼的希望又增进了几分。
激流总有退去之时,抽签还在继续,当许惊弦的名字逐渐变得安静之时,万众瞩目的柳秋白登场了。
没有莫小雨的绝尘脱俗,也没有许惊弦的一鸣惊人,柳秋白其实只是一个谦谦君子。
当柳秋白穿着黑色的秋衫,衬着那张无比削尖的脸,行走在去往案几的途中,那丝丝扣扣,存行寸履的步伐,让人不觉间心生一种文弱书生的感觉。
这是他一贯以来习以为常的走路方式,或许这与他的性格有关;就像他讨厌白色喜欢黑色一样,上天赐予他名字中的一抹白色,但他偏生厌恶一切和白色有关的事物;他所喜欢的是与常人截然不同的一种生活态度,就像他不喜欢按照世人眼中的想象成为一个盖世无双的人物;他喜欢扮演特立独行的君子,他只忠于自己心中的那份执着。
临近白玉案几的柳秋白似乎对那案几上的白色有些排斥,只见他随意抽出一根红绳,没有半分逗留,在沐浴圣光之后便匆然走下台。
没有荡气回肠的过程,只有朴实无华的内敛;柳秋白留给众人的印象只有一个-低调。
万众期待的登场仪式就在柳秋白平淡无奇的表现中截然而去。
接下来的抽签过程显得有些无趣,因为所报名字之人皆无法再给人视觉上的冲击以及心灵上的震撼。
名字越叫越多,名单上所剩之人越来越少;当两位老者叫道黄大,黄二之时,现场还是发出了雀跃的欢呼声。
第三十五.跌宕起伏的选拔赛(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