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朝中,时不时就能听闻老弟从安西传来的捷报:比如征拔汗那国叛军,又远征小勃律啦!可以说老弟屡次挫败吐蕃、大食和突厥的挑衅,居功至伟啊!”
张孝嵩自谦道:“我能取得战功,一赖陛下信重,二是将士用命啊!”
两人走路慢下来,边走边聊。
张说又道:“孝嵩老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南阳人吧!”
“正是!”张孝嵩回答,同时好奇的看向张说。
张说继续道:
“孝嵩老弟戎马半生,戍卫边疆,可谓是国家干城呀!”张说说着,话锋又一转:
“孝嵩老弟今年应该有五十又五了吧!多年戎马应该还是有不少暗伤吧!这一点,我当年任天兵军大使,征突厥时也留有暗伤,如今每到下雨天,暗伤总会隐隐作痛,可谓体会深刻呀……”
张孝嵩露出一副疑惑之色:“右相老哥似乎有什么未竟之意,还请直言吧!”
“好!我就直言吧!孝嵩老弟任职安西苦寒之地多年,朝庭为体恤公之功绩,有意调你担任河东节度使,算是荣归故里吧!”
“可知谁将接任我安西都护府大都护的职位?”张孝嵩问道。
“监察御史杜暹。”张说答道。
“杜暹?”张孝嵩脸现怒气:
“公可知,我当年任监察御史出使安西时,遇吐蕃和大食扶持拔汗那国的阿了达称王,企图对付我安西之事?”
“当然知道!”张
第35章 正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