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宣称是娃娃亲,皇帝一时不敢动他,所以才选择了动我”
“你知道他为什么敢动我吗?因为没人敢帮我。你想,若是西督帮我,那么他便借机铲除东王手臂,若是东王帮我,那么他便可以杀了东王然后杀我,若是他东巡,那么我必定联合西督打到象城去,所以他只能动我,你说,这是不是大仇”
“西王此言诧异”听了西王的话,阮易初已然了解了来龙去脉,而且他还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不论父亲失踪、还是母亲身死,都不过是皇帝与三王交手的牺牲品而已。
以前他恨西王,恨他告御状逼得他家破人亡,现在则是连皇帝一起恨。
“哦?我说的不对吗?”西王冷笑
“当然”
“愿闻其详”
“众所周知,西王府向来与雾国魔宗交好,就算雾国佛宗与巨象联合,也不过半国之力,而且佛宗后方还有魔宗牵制,所以西督的损失要比西王大的多。而三王之中,俗世势力,当以东王为最,而东王虽有野心,但刚愎自用,无论是猎羽,还是东,北两都督,他都不交好,若是率先让皇帝攻打东府,那必定是雷霆万钧,四方势力汇聚,那必定是势如破竹,而北王最是懦弱,他一见势头不对,定然率先背叛三王阵营,届时就算有西督辅助,但西王你能不能挡住北王与佛宗的夹击”
“信口雌黄,满口胡言”西王大怒
“而西王您就不同了,您定然不会在与皇帝的交锋中吃太多亏,就算吃了些小亏,以您的雄
往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