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被误诊为自体免疫性疾病,elena就不会去做毫无必要的放疗,如果不是做了放疗她的免疫系统也不会被摧毁,哪怕金黄色葡萄球菌再厉害也不会那么快就要了她的命,总有机会能找到正确的病因将她救回来,可惜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一种果实叫“如果”的。
前一阵子krystal跟着姐姐jessica去见朋友,喝茶聊天时听旁人聊起梁葆光在医院里的表现,说他眼高于顶自大张狂,有事没事就对别的医生冷嘲热讽,人家出了一丁点儿失误就紧抓着不放,总是纲上线。她本以为这是他性格尖酸刻薄,以羞辱他人为乐的缘故,还因此有些不喜,可现在看来并不是他的性格有问题,而是曾经的那段经历太过痛彻心扉。前女朋友就是死于医生的误诊,也不怪他对犯了错的医生那么无法容忍了。
“oppa,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总是要向前看的。”krystal忽然发现她很不会安慰人,如果是她的姐姐在这儿,总能说出许多简单却深刻的话来,而她只能笨嘴笨舌地表达着关心。
“是啊,人总要学会在遗忘中活下去。”残酷天使的行动纲领里的少年成神了,而另一个少年则成了医生,“jiy后来再也没再课上睡觉或是看小说了,以首席的成绩考入了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护理学院,后来进入了佩雷尔曼学院拿了硕士,再后来进了哈佛的医学院拿了博士。他一直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并不是奢望能通过医学手段让死人复生,只是不想他身上的悲剧再发生在别人的身上。
第一百六十六章:他的故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