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跟他说话也都是随口敷衍。
“在会诊呢。”梁葆光无奈地展示了一下手机上的画面,他一直在跟李侑晶交流,都是关于克劳迪娅病情的。他人不在医院里,也不方便一直呆在医院里,所以李侑晶就把克劳迪娅的检查报告实时传过来让他分析。两个人的行为不仅违反医院的规定,而且还违反了法律,但在一个花季少女的生命面前他们并不介意践踏一次法律。
“你不是把医院的工作给辞掉了吗,怎么还要会诊?”因为梁葆光突然辞职,谢嗣音还在家里发了一通脾气的。
“遇上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这孩子得的是家族性地中海热,而且已经到了非常难治疗的阶段,没有我参与的话她恐怕活不了几天了。”肾衰竭的症状已经得到了缓解,但克劳迪娅的病情依然不容乐观。
“唉……”谢嗣音叹了口气,她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个天生的医生,可做医生实在太忙了,忙到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没结婚,更别说生个孩子给她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了。
“怎么,您不高兴了?”梁葆光莫名其妙地问道。
“没,我没有不高兴。”谢嗣音摇头。
“呃。”双重否定等于送命,梁葆光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