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清醒的头脑便看不清真正的自己,梁葆光很想让崔雪莉明白,一个人可不可怜不在于别人怎么看她,而在于她怎么看她自己,“我觉得如何对于你来说没有半点意义,关键在于这里,你自己的心。”
“我的心,不是我的胸。”崔雪莉及时抓住了梁葆光伸过来的手,大概这就是男人吧,这家伙给她上人生课的时候差点就趁机给她左边的那只兔子来了个摸头杀。“禁止拍照,禁止触摸,梁医生没看到门口挂着的牌子么?”
梁葆光无赖起来的话连谢嗣音都没辙,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抱歉,我看不懂韩语。”
“如果觉得自己可怜的话,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也许我只是不再愿意勉强自己做那些不喜欢的事。”崔雪莉端起一杯香槟一饮而尽,她不想轻易岔开这个话题。
没有人愿意勉强自己,但这世界并不按照人的意愿运转,梁葆光多吃了十年饭意味着他看了更多的书,见过更多的人,遇过更多的事,“马克·吐温的一句话深得我心,他说保持健康的唯一方法就是吃点你不想吃的,喝点你不想喝的,做点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去t的健康,我还是想做点自己愿意的事情。”崔雪莉动作优雅地将杯子放在桌上,下一秒突然翻身骑到梁葆光的腿上,两手按着肩膀让他半躺半坐靠在了沙发的背上,随即附身下去和他鼻子贴着鼻子,“因为我是个疯子,有医院开的证明。”
梁葆光已经习惯了在夜店被人骑大腿,如果是在纽约他很可能会从钱包里掏
第三十八章:也很简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