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对。但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与古千言一伙的。万一我们选择与古千言同流合污,你岂不是白费心机?”
钟纬义正辞严道:“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田前辈对自己主持公正没有绝对的自信,没有人能在孟冥修的辱骂面前面不改色。所以我相信田前辈是个宽宏大量的谦谦君子。”
田致远哈哈大笑,他指着钟纬道:“言不由衷,闪烁其词。算了,唯独这件事,我不强迫你说真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即可。”
说到这,他转头看了看向已经倒地气绝的古千言,又看了看众多两股战战准备溜走的古家私兵,“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该听的,你们都已经听到了。”
“现在动手,便不是不教而诛。”
话音未落,两个领会精神的师弟已经摘弓在手,一阵如雨的流星箭射杀在场所有古家私兵。
连藏在小屋内的画师,他们也没有放过。
在画师的桌上,三人搜出了盖有衡州官印的空白文书、笔墨,准备将来交给巡狩宫的弟子处理。
直到把钟纬护送进入了水间郡的秀士院大门,来自谋士院的三人才告辞上路,继续前往郡师院的行程。
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卓缈缈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道:“钟纬,之前那个大叔为什么说你言不由衷?你和他之间在打什么哑谜?”
“没什么,田学长看破了我准备的后手,猜到当时我做了两手准备。”钟纬笑着屈指弹了弹女人的前额
039 不教而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