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传出一个完全中性的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
侍女躬身低头回报道:“客人不喜欢这个味道,虽然他为了照顾我们的面子,说是自己口味独特。
“奴婢并非夸口,稍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对白花蛇草水有很深的不屑。连带传授白花蛇草水的行商,也被他在心里一并鄙视。
“经过方才的试探,婢子认为贵客的性子偏善,城府不深,心里藏不得半点东西。但是他的警惕性很高,无论吃饭还是沐浴,都没有让行李离开过自己的视线范围。”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屋内的人不置可否,直接让侍女退下。
来到灵玄境的第一夜,钟纬睡得十分香甜。
无论谁白天走上八十里路,晚上都会跟他拥有同样的睡眠。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他才不情不愿的从睡梦中苏醒。
长途跋涉造成的酸痛如约而至,钟纬只觉现在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好不容易爬起来喘口气,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道:“公子可是起床了?白仙子刚刚派人来传话,请公子前往秋水小楼一叙。”
说话的声音是个熟人,正是在雁回林接受镁棒赠礼的王老伯。
“稍等,我洗漱完毕就过去。”
钟纬揉揉被背带勒肿的肩膀,开始处理个人卫生问题。
十分钟后,他拎着背包坐上王老伯的马车。
直到马车开出住宿的院
016 海枯市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