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罪名而定,听其他狱友说,枪毙是随即进行。日期不固定,时间不固定,人员数量更不确定。三个不确定,成了所有人的心里阴影。
但是三天前袁通又打听到了新消息,枪毙说是以罪名而定,罪名最大枪毙的几率越高。如果真的更改了枪决的条件,他们三人肯定是名列前茅。
他们三个人是什么样的位置,他们自己当然清楚。最有心里压力的是袁通,他整天念叨他们三人的结果是被执行枪决,而非是囚禁在监狱中老死。
其他两人同样有这样的担心,但是他们从来没表现在脸上。
说点安慰袁通的话得了,何必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本来他们三个人在监狱中势力处于弱势,如果在失掉一位亲兄弟,其他两人真的没办法在继续活下去。
“放宽心,天塌下来有武大郎顶着,你怕个屁?”
“武大郎能顶个屁,天掉下来砸死谁,也轮不到他头上,你竟在这里胡说。”袁通带有一点哭腔。
袁守耐着性子为袁通解释当前的厉害关系,他分析道,“以他们三个人的罪过顶多换取一个终身监禁,距离挨枪子距离还很远。”
“你为什么这么说?”
“监狱之所以在我们视线内执行枪决,不过是杀鸡儆猴表演给我们看。如果他们行动,早对我们下手了。”
袁通还是不相信袁守的鬼话,因为袁守一项是鬼话连篇,在他口中怎么能说人话。
“你别不相信。”袁守说道,“
不能遗忘的三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