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其实已经达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吕革树没必要再隐瞒一去,“是有怎么样,不是又能怎么样?”
上校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你会背后留一手,难道你的这位朋友不会留一手吗?”
上校的提醒让吕革树眼前一亮,“这个华无奇真的会留一手?”
“当然会。”上校极其肯定地回答,“他怎么可能将自己的老婆扔给别人照顾,男人都会有私心,更何况是一位重情义的人。”
这是有可能,不过这一切全是推测。一个心机家的猜测罢了。上校这样说,不过是安慰他,让他那颗寄托的心没那么伤心。
“谢谢你的好意,但愿如你所说。”
“老吕,你怎么还不相信我!”上校很气愤,他将吕革树叫停,两人单独离开行进的队伍。他准备想吕革树详细说明自己的判断。
“我理解你,这是为我好。”吕革树不想多谈此事,他只想尽快回到新的宿营地,今天已经经历了太多事,得总找个地方放松一会。最好是睡上一觉,将所有已经疲乏的神精舒缓开。
面对吕革树的不耐烦,上校很坚持。上校故意将吕革树待到偏僻的地方。没有人任何人可以窃听的情况下上交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你如果真担心那个女的,其实你的真的大可不必。”上校说道,“这个妖人可是自己在帐篷内待了四个小时,他有没有作手脚你怎么知道。在说了,他出来后,你可有进入帐篷?估计现在帐篷内的人已
超级巨大的诱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