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送水送饭外,其他任何照顾都没有。
直到第五前晚上,车厢门才被打开。最后的结果就是让他们上汽车,将我们送到一个陌生地狂野中又待了三个星期。这时我他们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位州长,为了增加全周的经济收入比例。将这些拖后腿的最低经济收入者,整体打包送出本国。没有这些最低收入者,他的经济收入比例会直线上升。不至于被世界扶贫组织天天点名。现在联合国被大联盟取代,这个问题变得更尖锐。
这个办法最为有效,立竿见影解决本国问题。
以后这些人就在这片狂野中生存下去,两个星期过后又要将他们转移。说是已经找了一个新的安居地点,而且还听这些押运我的人讲,这块安居点还是花了两千五百万为他们购得。想放牧就放牧,想种地种地,那是一片非常肥沃的乐土。
经过汽车两个星期的中转去了一个叫死鱼儿海的破地方,别说是放牧了,种野草在那里都不可能长出来。在那里又关了我们两天,后来才知道为什么会把我们送那死鱼儿海。原来是我们那个州长将我们这些人送到这里当奴隶,为了让人家还能接受我们这群难民,他还以这里的机器人两千五百万的好处费。
中转中很多人已经离我们而去,就连我都不认为还能活多久。今天早上死鱼儿海的人,又出车才把我们拉到这里。
听完这个人的叙述,袁守可是火冒三丈。你这个碰面肯定吃了回扣,什么人都向我们这里塞。
“这不是重
突然其来的难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