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看看一项能言善变的白斯路能抛出什么样的理论。
白斯路同时短暂梳理下思路才说,“可能我是位阴谋论者,对很多事都抱有一颗怀疑的心去猜测。习惯使我对这事产生逆向推论,资金方面的事为什么要遮遮掩掩,一堂主花钱谁又会质疑他,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既然有人在故意隐瞒,很可能这资金还有其他问题。有人销毁这些记录他可能是欲盖弥彰,本意非是毁尸灭迹,而是让更多人去关注此事。假设这些资金早就被用光或者已经不存在,用这样的手段迷惑以后接任者,让后断者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寻找堂口遗失财宝上。这样只能让堂口变得越来越贫困,本身就处在饥寒交迫中,还将大笔财力物力投入其中,时间久了势必会拖垮自己,这也许就是第三任留下的陷阱。”
白斯路讲完,开始向大家道歉,“这些不过是我一方之言,不可能代表他正确。”
“还有没有其他想法,可以继续说。”段邱鼓励白斯路继续发言。
“既然你们想听,那我继续说说我的想法。”白斯路开始向他们说自己的一套分析理论。
所有集团全是建立在资金基础之上,如果财宝这个逻辑可以成立,就可以解释出其它不合理的地方。为什么来到这里就将原来的制度改变,龙被堂主独享,财政又被设为机密,又在堂口中设立禁地,原来很公开的事突然又变得隐秘。莫非从第一任开始他们就在设一个大局,当第二任识破这个局后,他又在继续将这个局继续下去。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骗局,不
已经远去的记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