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现代人不是肤浅,而是直接干脆。你生活在两百多年前,那时候代怎么生活我不知道,可是现代人怎么生活咱们心知肚明。钱是衡量一件实物的价值,只有你手中的物件有其价值,他家才出出价。如果没有价值,人家是不会愿意再出多余的钱。”
“我不会用帮会的名头去换钱。”少康冷淡地回答,“这是原则问题,谁也不可更改此条。现在的帮会什么也没有了,唯一留下来只有这个名称了。如果将他在转让出去,手中真的是双手空空。不能在退了,也不可能在给了。看在你是同族的面上,你就走吧?”
“太爷爷!”听到里内的袁守依然耍赖地问,“那如果不谈钱,你可以借吗?如果太爷爷您老能将这个名头借出去,晚辈愿意侍奉您老一辈子。”
既然少康没再驱赶他,袁守才敢试探性继续向下问,少康不回答。可能这种不回答状态是在给机会,袁守小心翼翼问,“太爷爷,您老心里多难受我知道。上一代将帮会交于你手,现在要交于他人之手。不仅是你,连我也有些难过。”
袁守拭去眼角的泪水,非常难过讲述自己的想法,“正因难过,才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我这个想法,其实也是一个建议,是换位思考得出的结果。”
袁守嬉皮笑脸看着少康,看他没有阻止自己,他才继续向下讲,“您老的年纪现在太大了,精力上更没有原来好。在看看我们这些晚辈中,能有几个扶得上墙。全是一滩烂泥,一个比一个完蛋。您老教出的徒弟当中,可有人能接替你
不愉快的洽谈(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