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下去在有半个月,积攒这点家底全没了。
有人想问段爷这段时间忙什么去了,可是从他的表情上看,全打消了这个念头。一脸怒容,不知道是何事能将他气成如此模样。
段爷虽然有气,他可从不向自己家弟兄们发火。看到弟兄们聚齐,段爷道,“近来的事我已知道,以为蓝色契约这行业是发家致富好买卖,谁知道这行业要求人的素质太高。之前咱们还有少说有140名弟兄,现今还有几人,全胳膊全影的人不足50人。这事不能怪别人,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没看清自己的能力,非要逞强干这事。请众兄弟原谅对此时预估不足,我的错误,我来承担。如果还在错误上行驶,明天这时候,未必还能坐满这50人。所以一定要将大家招集在一起,重新商量个办法,将咱们带出困境之中。”
段爷说完自己的陈述,在坐诸位无一人应答。唯一的动作只是吸着自己手中的香烟,吞云吐雾间释放出自己心中的惆怅。
“诸位听我说两句。”白斯路鞠躬道,“大哥将错误独揽在自己身上,我实在过意不去。干蓝色契约这事,是我出的主意。本意是想为大家开拓一条明路,谁知道这条并非是明路而是一条死路。”
“切!”贯通山不满地说,“瞧你们两个,把好好的聚义会开成了追悼大会。你们俩全不用先承认谁的错误,干咱这行的,谁不是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生死有命,一切天注定。不管未来如何,只要将现在的困境扭转就行。”
“说的好!承蒙众弟兄
阐述未来规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