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摆布。他想反抗将是徒劳,这是贯通山下达的命令,有谁敢去违抗不听。
全身都已经被固定完毕,阮刀以为这样就完事了。谁知道,有人在后脑重重被人打了一酒瓶。阮刀大叫一声的同时晕了过去,之后所有发生事以全然不知。等清醒过来时,大脑炸裂般的疼痛。
他的嘴里嘟囔着,“这是什么代客之道,一年不用多,去上个三回,脑浆可能都会被打出来。”
揉着脑袋,看看这里的环境,很熟悉是自己的堂口。幸好有干爹,要不然这群没良心的家伙不一定将我扔在什么地方。
阮刀推想刚才与贯通山的见面,回忆着见面地点。很可能这个见面地点是贯通山新建的藏身d,这个老鬼究竟是在躲谁的追杀,要这么隐匿自己的行踪。阮刀独自坐在银交椅上,想着这些天所有事的前前后后。
贯通山打晕自己是为了不让我记住他的位置,他现在谁都不相信。搞了半天刚从国回来,他出去干什么去了?那今天上午开会是不是他本人,贯通山现在搞什么?别不是他要篡权夺位,如果成功飞黄腾达,假如他失败,连我都要跟着倒霉。
如果从段爷突然退位,消失在公众视野。然后就是贯通山突然隐藏起来,这绝对不是偶然。这两件事可能有关联,兴许段爷突然消失是为了观察整个帮会的情况,贯通山是怕段爷在暗中观察自己,然后也如法炮制。这两个老鬼,全玩野路子。
不对!阮刀又否定了自己,现在段爷已经被架空,掌控大权的贯通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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