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原来将你请来会被很多人注意,既然第一次这样的抓捕方式很成功,就不如在实行第二次抓捕。”
看到阮刀依然是不吃任何食物,贯通山问道,“所有食物不和你口味?既然不喜欢,我们再换一桌。”
“不用!”阮刀坐立不安回答,“这一桌已经很好了,正如父亲所说,胃火大,什么食物都吃不下去。”
“你可理解为父?”
“我当然理解。”
“理解个屁!”贯通山大骂道。
阮刀被吓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惊恐地看着贯通山。
“我要提醒你。”贯通山冷冷说,“你还不能暴露,如果过早将你的身份暴露,你的内应就白当这么多年了。你可是我最后制胜一件法宝,在没摸清金毛狗下一步棋如何走之前,你给我好好监视他的行动。”
“是!”阮刀笔挺地答应。
“你不用紧张。”贯通山安慰道,“对别人我想杀就杀,对你则不然,因为你是我儿。”
阮刀依然向贯通山点头称是。
“我是刚刚回来,几个小时前我还在地球的另一面。本来今天不想把你再请来,只是没有办法,突然想找你商量些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