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能狡辩的奥金涅茨没了傲气,“真的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这可是顶级机密。即便是杜马知道此事的人不会过五人,虽然消息还没有扩散开,我想这事只是迟早的事。这些杜马权力不是很大,可他们联合起来还是挺难对付。”
“给你透露一些你还不知道的事。”贾祥威胁道,“这些知道消息的杜马们很快就被刺杀,想不到你们总统已经不择手段。如果他这事都能干,像刺杀总统的事干出来也不足为奇。不是我夸口,你们搞的刺杀不高明,当初怎么处理案件,我门清。别看我以经脱离警队多年,我的朋友可是遍布天下。天下之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我贾祥能存于世,不是我有多强的武装,而是我掌握了太多机密。你们干的那点勾当能瞒过我?”
奥金涅茨早以满头大汗,一言不低头不敢直视贾祥。被人当面揭穿总是不免难为情,他只能向贾祥尴尬地笑了笑。
“你的这些破事我不想管。”贾祥道,“我说这些,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傻子。千万别拿傻子看,你更不要耍什么小聪明。”
“好!好!”奥金涅茨收起了刚才的狂傲,“我们今天,聊的只是如何结盟,并非过往的旧事。”
“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奥金涅茨开门见山地讲:“段爷的手段我心里清楚,能跟你们坐在一起科克勃向我提供大量情报才会与你谈判。但是如果当时我知道你找的是他,我绝不对答应与你合作。”
奥金涅茨大怒道,“我与贾祥的交情可
相互诋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