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汽车外。别的地方真的让人能难想像出这是一部汽车,车身外部油漆都已经脱落。车灯也只剩下左则一只。驾驶室的座椅也只有驾驶员一个位置,别的位置都被藤条椅子所替代。就连车门锁都是用插销固定,四个车门都封死三个,车身部分位置还用木板去填补破损处。
“袁守哥哥你可来了。”看到汽车停稳,袁通马上上去迎接。“都是弟兄,还这么客气。”袁守好不容易从这个破旧的汽车中出来。这车以他的身材来讲实在太小。
“袁守你这车怎么又换了,我可是记得你上次车的可是顶配极光。”
“你别怪我,来你这个破地,好车也都报废了。”袁守解释说:“刚刚新买的车,也不能开这个破道。好不容易在仓库中托出来,没想到还能开。”
袁通将汽车引到自己隐藏起来的停车位,两人并没有太多寒暄,先回旅店在详聊。袁通早就备好的酒菜,就等这位合作伙伴出现。酒桌上没有客套,袁守是个急性子,从不拐弯都没等袁通开口,他先问是什么事。袁守笑着问道:“袁通,你在这地能干点什么?怎么你不会是现什么矿藏了吧?难不成是金矿?”
“要是有矿,还等你,早就会有人挖?”
“那是什么因何事找我?”袁守问。
“这事不急,我先问你?”袁通问,“你几年跑那去了,人凭空消失,想找你都找不到。”
袁守只笑却是不想说,“你还跟我羞愧什么?”袁通催促道。
“只是旅游
谈虎色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