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比我强,鼻子都打成这样,早上还能如此镇定。”
“睡的不错,就是酒喝的有一点多,感觉像是假酒,喝完了头疼。”袁通晕乎乎地回答,“你们小两口先休息着,我一会进个城,把这些天需要的物品采购回来。然后咱们晚上一起庆祝一下,这也算是一大喜事。”
“姐夫不用。”白斯路直接说:“你总这么劳累也不行,这事你就交给我。一会我代替你去,反正这路我早就熟了。”
袁通还想去采购,“姐夫。”白斯路阻拦住袁通的去路。在白斯路的走动间,他的腿脚并不灵便。一瘸一拐,看来他的腿也被打伤了。袁通咂摸着嘴,“这场龙争虎斗没能亲眼得见,太可惜,不知道今晚还有没有这样的表演。”
袁通明知故问,“你这伤是怎么弄的?是昨天喝多了,从楼梯上摔下来吗?”
“让姐夫见笑。”白斯路回答,“这些全是冬天雷,雕琢而成。”白斯路展开衣服,让他看自己身上的伤痕。袁通大眼瞪小眼看白斯路身上的伤口,有新伤有旧伤,新旧伤疤叠加在一起。一些独特的伤疤,已经被纹身精心的装饰起来。
想不到,白斯路是天生的受虐狂。怎么这种性格的人,没被我早发现。袁通都不知道怎么去感谢白斯路,袁通老泪纵横握住白斯路的手说,“想不到,真想不到。白兄弟你竟然是骨骼惊奇之人,而且还会练硬气功。”
听到袁通不修边幅的夸耀,白斯路解释道,“这不是什么硬气功,只是个人喜好而以。要是没人打
最后的解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