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通山突然笑了,爽朗的笑声似乎有一点傲气,更是在耻笑这群乌合之众。
“我得先向堂主请个罪。”贯通山说:“本来现在他应当坐在最后一个位置的,只是我感觉他还不配,还没有这个资格。这么轻易就坐在堂主的位置上,会让多少人寒心。能坐在这里的每一位,那个不是从尸山血海中走过来。就凭他也能跟我平起平坐,别人不说,我就非常反对。还有,你的这个决定没跟我们四老商议过,所以这事还没算通过。当然你作的决定我们也不好反对,现在只是想让你在好好考虑一下。给我们一个明确说法后,才能让他暂代这堂主的职务。等有合适的人选后,再让阮刀退下来。帮主你放心,他现在没有任何危险。我就叫了几个同门弟兄将他先看管起来,免得他到处乱跑遭灾惹祸。”
贯通山向来是霸道行事,没有理由独断专行,别说是商量,就是杀了别的堂口内弟兄,他们不带打一声招呼。今天还能商量语气跟金毛狗商量一下还真不容易。帮主的命令他一向不执行,今天还敢把同级别的堂主控制起来。
“贯通叔。”金毛狗非常客气地说:“阮刀除了喝酒泡妞别的什么都不会,你说我们堂口就剩下我跟他,现在连一个捡剩饭的人都没有,我不用他还能用谁?”
金毛狗把这个问题又抛了回去,问得贯通山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帮中有规矩,凡是堂口中的弟兄不能转投同门其它堂口,更不能在堂口中招募其它同门中人。从此堂口把香头的弟兄也不能再投入其它门下,很多反锁
左右逢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