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国之主,怎么……不可能,不可能。不是他又能是谁?
关口还在胡乱琢磨,平板车停了。大个子直脚将竹笼踢下车去,几个人滚动着竹笼向室内走去。“报告!”大个子声音洪亮地说:“关口抓获。”
“打开让我瞧瞧,长个什么熊样。”一位将军模样的老头带着浓重林海口声说。“是。”大个子服从指令般打开竹笼,将关口倒扣出竹笼。关口趴在地上,全身已经被血染红,脸颊上还带有淤青,肿胀的脑袋有一点变型,额头伤口也在不断流着血。老将军看半天,也没认出来这位是不是关口。
“这个龟孙子确定是关口?”老将军不太确认在问,略有点抱歉的口吻说:“这要是打错了人,这可就作孽了。”“报告。”大个子确定地回答说:“此人就是关口,当时我们已经验明正身。确定是他后才动的手,因为这个人实在狡猾,所以才打腿他的狗腿。”
老将军点点头很满意地问:“关口,我要问你曹后在什么地方?”关口差点没哭死,你找曹后你抓我干什么。关口委屈地说:“将军爷爷,曹后我不清楚这个人去向。”
“嘴还挺甜。”老将军问道:“一看就是油腔滑调,你不知道他去向,你不知道谁知道?你亲自派人把他安排在小庭院,你今天还特意去送的人家,你不知道谁知道?”
“冤枉。”关口连磕几个响头说:“这事真是冤枉,这房子不是我要送给他,是避难所人满为患实在不适合养伤,没办法才给他小庭院。”
“
收为走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