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引见坐在对面的东北神,关口继续说:“老师的一番教诲,我也感觉这条路根本是行不通。就如刚刚死去的弟兄,也都是给我们一个警示。”
“都散了?诺大的家业,就这么不要了?”胡亥难以置信地问。
“对,全都散了。”关口的很平淡地说:“在这样害人,就等于害己。重新作人,不在作山头上的王。我也想明白了,以后就是平常人生活。整个村子能毁的全都毁了,能烧的全都烧了。村里所有的弟兄也都让我打发回家了,不管你有多大家业,只是一分家基本都不够分。可以说现在我的身份跟你是一样,唯一多的也就是身上的这两个包。”
“原来什么都没有了。”胡亥很放松地说:“不用怕他,他现在跟咱们一样。”胡亥跟花样赵说,可是花样赵依然保持着警惕。“你还怕什么,看你那个熊样。”胡亥气愤地说着花样赵:“他现在没手下了,就他一个人了,最多加上这个老头。我还当你手里还有千军万马,敢情就你自己一个。也不能说是一个,还有你的老师。”
胡亥拿了同副小地痞的派头来,很骄横地指着关口的鼻子说:“跟你说,就你自己,我还真不怕你,现在关口你没有资格跟我谈判。看看你的气色也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就凭你跟这老头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老头把我的背包还给我,现在还有什么可交易的。”
胡亥说完话就要动手去抢,关口笑着说:“你胡亥干不成大事就是因为没脑子,有好本事没有相匹配的智力真是可悲。”
反复无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