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细丝一毫人性和感情的眼睛盯着,金发青年的心脏像是要从喉咙蹦出来一样狂跳,神经却只感受到彻骨的寒意,比希瓦的天候更冷酷,那是种让人绝望的深邃恐惧。
“至于,选择你的理由……,没想好,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可能用你当人质,也可能用来当肉盾,或者是探路用的小白鼠也不错。”
自己存活下来,原因是别人的一时兴起。没有比这更恶劣的玩笑了,如果是从别人口中听到这种话,金发青年只会嗤之以鼻,可从爱因斯坦口中听到这种话,金发青年只剩下颤抖,还要控制动作不能太大以防惹对方不快。
这个名为爱因斯坦的人物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透露着一股对人命的漠视,不是那种因为某些原因而嗜杀的杀人狂,但比这样的杀人狂更加让人恐惧。
因为杀人狂至少存有对人本身的认同,而爱因斯坦从一开始就对人类毫无认同,在爱因斯坦看来也许人类就像脚边的蚂蚁一样,无论是踩死还是放生都无关道德,无关喜恶,无关得失,只因为他想或是不想。
第一次,金发青年感受到了无助,在真正的歧视面前。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么你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爱因斯坦的话语里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从一开始就没给金发青年拒绝的余地。
“你是谁,你和另外两只山猴子不是同一类人,你会为了两个人品得不到保证的人内疚是因为你谨守着良心的底线,像你这样的
第九十六章 路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