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是谁的啊?”
方泽被这个哥们儿的逻辑给逗乐了,他对着这个瘦高男人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在这儿租房子也半年了,找你这个说法这房子是不是也该归我了。”
“那能一样吗。”瘦高男人用一种如同公鸭叫喊般的声音喊道,“你这是租的别人的,我那个是公共的。”
“我说兄弟,你是给我装糊涂还是真糊涂,小区后边那一排停车位,哪一个是公共的,全部是私人买的。”
“那个兴许没人买,所以才没人停车,那我就停了啊,那不就是我的了吗?”瘦高男人依然不依不饶的说道,“我不管,我的车被你浇了一盒牛奶,你得赔我五千块的喷漆钱。”
“我有说过是我浇的吗?”方泽快被被这个娘娘腔的逻辑给逗笑了。和汉尼拔这种高智商的人交流了几天,方泽猛然再和这种人交谈一下,有种狼人杀的四阶大神去打鱼塘局一样,发言各个爆炸。
“别人都看见你过去那里了,不是你浇的还是谁浇的?”
“别人是看见我过去那里了,又没有看见我倒牛奶,你搞清楚好不好。”
“那我不管。”瘦高男人说道,“你怎么证明你没有倒呢?”
“我用不着证明,谁质疑谁举证,你要觉得是我倒得,你就把我倒得证据拿出来。懂吗?”
“凭什么要我找证据,我现在怀疑你,你就得给我找出证据来证明不是你干的。”
方泽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今天是遇到一个不讲理
第七十四章暴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