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谁。”蔡小米说道。
“那你是谁！？”贝萍突然问。
“我……我也不知道，对于我这个自称，也只是一个字符符号，我是一段程序，我要服从古灵。”蔡小米机械地说。
贝萍与艾娃一听，立刻呆在那里。
艾娃也知道了蔡小米的事情，这是在昨天做晚饭时说起的，并且她也知道了麦爽她们的事情。
“嗯，现在你可以在别墅里自由活动，例如洗漱之类的事情……你可能不需要。”古灵说。
“我需要，要洗漱，洗漱完要看电视。”蔡小米机械地说。
“好的，好的，你自己会吗？”古灵看着她问。
“会。”
她说完，绕开几人就走了出去，三人在后面跟着。
进入洗手间，蔡小米开始洗漱起来，洗手台上放着三个牙刷，她毫不犹豫地拿起一个。
“嘿！那是古灵的，我去给你拿个新的。”艾娃立刻说。
“我以前就用古灵的。”蔡小米看着艾娃认真地说，其神情与动作，与当初的蔡小米非常相似。
“艾娃，不要管她，让她用。”古灵说。
艾娃点了点头，然后凑到古灵耳边说：“以后用我的。”
古灵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才不用。”古灵说。
“古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嫌弃她。”艾娃说。
“这还差不多，不过用哪个都一样的，以前我们曾合用
108 蔡小米开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