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去侯府的那刻起便可将许多事情尘埃落定。
那么他就可以狠狠的咬住那位老圣人,哪怕这名带着残刀的男子与去侯毫无关系,他都可以让他们有关联起来。
那么他就可以把太后曾经眉间的一缕皱痕给抚平,履行自己神圣的职责。
既然这块玉牌是娘娘自己亲自书写,那么这块玉牌所代表的意义就非同一般。
他注目着她,她的神情是那般淡漠,像极了楼台檐处的那一缕寒风,或者天上飘着的一朵云。
午后的阳光倾洒而下,因为这座楼台是帝都最高的,所以它也是离天最近的,接受的阳光理应是最多的。
但不知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还是心情的缘故,这座楼台总是让人感觉寒意凛然。
或许真的应了那句话:高处不胜寒。
她微微眺望着远方,那些很远很远都属于神圣帝国疆域的远方,眉间没有一丝皱眉。
自从戚贵人,如意殿下死后,她皱眉的次数的确不多。
但这不意味着她的心情就能像这片天空那般开阔,像天空中的风儿欢愉。
人世间的事,难道真的就是捉弄与被捉弄吗?
“你真是一个好儿子!”
她看着玉牌,终究是选择了沉默。
就像停留在檐上的那缕寒风,天空上的那朵云。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无声又无息。
在沉默中,廷尉大人告退了。
第十七章 报之以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