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几个月都好不了,现在你也与我做对。”
被肖小小踩中的石头,应声碎成粉末。
就像善良的保姆拿调皮的孩子没有办法一样,张映月对肖小小也是丝毫没有辙。
张映月回转过头对着带着残刀的男子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杀与不杀?”
寒冷的春风吹在人脸上,犹如刀割般。
张映月的话就是一把刀刺着廷尉监。
他,廷尉监,一生罪行累累,手里整死过的人太多太多,可以说他双手沾的血比之骊山冰凉的清泉还要多,他的罪便是罄南山之竹,也书写不尽,他的恶便是决东海之堤,也洗刷不尽。
但他有一个好主人。
所谓的打狗要看主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天底下要杀他的人太多,但能杀他的人却太少。
所以,杀与不杀,这真是一个很值得商榷的问题。
问的人是犹疑不决的,可带着残刀的人却早已笃定。
在他的世界里。
惩恶,即是扬善。
唯战才能止战。
卓一刀的眼神被廷尉监看到了,廷尉监悚然一惊。
旋即,廷尉监迟史大喊道:“你答应过不杀我,你不能言而无信。”
越是见过死亡,便越是渴望活着。
生死中有大恐怖。
能让迟史说出要卓一刀言而有信,这本身就说明他已经处于大恐
第十五章 我只是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