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些素日里来比较胆小怕事的在旁边那些姐妹激昂的氛围感染之下,她们也挺起了胸与腰。
肖小小更是痴笑起来,一笑一颦间,风姿卓绝,媚骨天成。
天若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越是疯狂,越是离死亡就不远了。
在她眼中现在的廷尉监就是如此。
她又怎能不笑呢?
所以,她的笑声让廷尉监十分反感,以至让他大骂出声:“你这个荡妇,是太久没有见过男人,今天忍不住骚性大发了?”
这么多人质在手,何况刚刚一刺他确实刺进了男子的胸膛,他还引爆了那道极为少见珍贵异常的符篆,这么多砝码叠加上去,足使得他洋洋得意起来。
廷尉监说道:“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但我说过会让你后悔,就一定会后悔的。”
这话,他是对着从桃花飘零处走出带着残刀的男子说的。
他没有嘲讽,也没有恃傲,只是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就像他是一条狗,以跪下来为稀松平常之事那般。
带着残刀的男子眼神淡漠着,平静的如同等风的桃花。
廷尉监道:“你难道不想说些什么吗?”
带着残刀的男子道:“没有。”
廷尉监笑了:“我不信。”
带着残刀的男子道:“为何。”
廷尉监道:“你出了一刀,还有第二刀,第三刀。”
第十四章 他等的人不会来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