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在一步步的退后。
带着残刀的男子依旧淡漠着神情,继续向前迈着稳定的步伐。
“我敢向你保证,你再往前走,你一定会后悔的。”
对于自己再三的威胁恍若未闻的廷尉监终于目露凶色。
抵在欧阳阳颈间的短刃也更用力了几分,以至于凝脂般的皮肤下隐隐的有一片血痕。
带着残刀的男子不听,继续迈着步前进,逼近廷尉监。
两人一进一退。
忍受着断臂剧痛的廷尉监,额头的汗早已被寒意给侵的冰冷无比,他仅剩的一只左手拿着短刃抵在欧阳阳颈间,根本无从抽空来拭去这些汗水。
对于带着残刀的男子冷漠的逼近,廷尉监额头的新汗又沁出一层,带着点点身体上的余温。
温度,是活人才可以感受到的。
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终于在带着残刀的男子逼近中,他艰难的妥协道:“究竟,你要怎么才肯停下来?”
带着残刀的男子的神色终于露出了一丝明亮,就如春天里的白云。
回答廷尉监的只有三个字。
“跪……下……来”
廷尉监话落之后,其实心中已经妥协了,只是听到这三个字,他的眉头深深的皱起来了。
跪,是狗奴才干的最多的事,也是最为平常的事。
他就是狗奴才,所以……
跪,对于他而言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第十三章 那道消失的身影(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