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刻。
“有了这样的投入,我们赚钱的行当才越来越多。而且同样的技术,我们也在不断改进。老旧的技术在不断被抛弃。他们学了之后就走,顶多是能学那么一星半点的技术。距离懂得整个体系差得远。我们有什么好怕?”赵嘉仁回答的非常自信。
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技术,可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齐叶能理解赵嘉仁的自信。可这些技术若是被人轻松拿走,他还是觉得心里面的堵得慌。
赵嘉仁觉得没办法让齐叶理解体系的威力。一旦进入体系,那是根本无法脱身的。脱离了这个体系的结果就是被体系内越来越强大的组织给碾碎,若是不离开体系,那就只能成为组织中的一份子。这无关个人愿望,这是一个发展的必然。
看着齐叶不爽的表情,赵嘉仁只能说道:“咱们的钱庄现在每月的流水有多少?”
这个问题让齐叶登时情绪变成了正面,他也不说话,只是拿出一张单子交给赵嘉仁。那是流水的统计单子,从成立之后钱庄的主要任务就是给赵嘉仁旗下的各个单位发工资。直到南海贸易恢复之后,钱庄的流水暴增了几十倍。
“那利润有多少?”赵嘉仁关心的是这个。
“去年我们不欠钱,结余了五千贯。今年我们不欠钱,到现在结余十五万贯。到年底的话,加上棉布,大概能有二十五万到三十万贯的结余。若是济州岛造的船真的能和咱们在马尾造船厂造的船差不多,咱们在造船上一年能省下来十几万贯。”齐叶列举完这
第68章 人口问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