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思追这个话题。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长长叹口气,“我们日子惨啊。以前蒲家还在的时候,每年的孝敬按时按点。现在赵嘉仁铲除了蒲家,占城商人跑了个精光,那些大食商人各个深居简出,生怕被赵嘉仁看上之后杀头。整个泉州竟然被弄到完全没了生意……”
说到这里,官员眼中晶莹,仿佛马上就要涌出泪水,周围的官员们也心有戚戚焉。泉州的官员和其他有通商口岸的城市一样,分为民政与市舶司。市舶司素来是大肥差,让民政的官员们非常羡慕。然而赵嘉仁歼灭蒲家之后,局面就翻转过来。市舶司的生意清淡,倒是民政的官员们日子依旧,甚至或多或少因为拍卖蒲家财产而赚了一笔。有升有降,现在成了市舶司官员开始羡慕起民政官。
又灌下一杯酒,市舶司的官员大声说道:“吏部磨勘之时,我等该据实以告。”
赵宜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举动倒不是他要附和这位官员的态度,而是他感到无聊。泉州的冷清并非从赵嘉仁歼灭蒲家才开始,早在去年,市面就已经开始冷清。蒲家的船队不北上,而占城海盗从南来,倭寇从北到,弄到福建路海上贸易很是冷清。若是从这个角度来看,击破两边海盗的赵嘉仁才是挽救泉州的大功臣。至少他让泉州恢复了起码的平静。
然而在市舶司的官员们看来,赵嘉仁歼灭蒲家的行动断了他的财路。那帮捞到好处的官员们又闭口不言,以至于赵宜昌几个月来根本没听到对赵嘉仁的善意评价。
也许是觉得气氛太沉
第37章 与赵知州做对的人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