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敢说实话,属于难能可贵。不过十天后的现在,赵嘉仁觉得四十几名渔民里面只有这两人敢承认自己是荆湖北路人,被叫了名字之后还敢出来,就有些居心叵测的味道。
一起审问的目的是为了省事,赵嘉仁已经不求从两人这里得到第一手的造反渔民心理分析。只是想走个过场,问完之后就把他们送去宋军看守俘虏的地方了事。
十天的时间被关在新营地里面,渔民吃的不算很差,看着还行。被审问的时候,两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对于被抓,他们也表示自己认命了。当赵嘉仁问他们难道不觉得背叛国家是不对的么?渔民脸上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赵嘉仁以为他们是想说‘是国家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三个人迟疑的问道:“这位大官人,国家是什么?”
如此有深度的问题让赵嘉仁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渔民居然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对这两位敢说实话的渔民,赵嘉仁自然很认真的询问。交谈了二十几句,赵嘉仁恍然大悟,两位渔民根本不知道国家这个词。宋朝讲的是‘公家’,也就是说朝廷。对于朝廷,渔民觉得那是官家和那帮官员的事情,和他们这些辛苦打鱼的百姓无关。
对于赵嘉仁提出的国家与官家的关系,渔民们彻底懵了。他们表示自己只是认命了,请这位大官人不要和他们说些有的没的。
这就是大宋。赵嘉仁心里面一阵遗憾。对大宋的知识份子来讲,国家这个词其实应该叫做‘社稷’。社稷之臣并
第33章 蒙古炮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