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是挺危险的行当,一个人一年得有四五十贯收入才行。赵嘉仁手下有一千多多号人,开支极为恐怖。
从泉州向北直到江南西路边界,在沿岸修起了灯塔。靠的可不是赵嘉仁出的钱,而是沿海的各县免费出地出力,还有当地深明大义的商船船东以及当地富户提供资金。在霞浦,当地富户甚至捐了七万贯。修灯塔只让赵嘉仁稍稍倒贴了点钱而已。
听赵嘉仁说的谦虚,徐远志叹道:“我也曾到过木兰陂,给钱四娘上过香。福建路义民的确很多,只是福建路如赵提点这般能做事的官少见。”
赵嘉仁呵呵干笑两声。他知道自己很能干,但是当家才知柴米贵。若没有赵家的背景,若是没有远超这个时代的经营内容,他根本不可能几年内就折腾出偌大规模。然而赵嘉仁此时心中很嘲讽的想,‘看他起高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他的若大产业完全是负债经营,只要稍有差池,资金链断裂。大概立刻就是彻底崩溃的地步。
船只很快回到了福州。赵嘉仁一回到家,他母亲就喜道:“你大嫂生了个男孩。阿弥陀佛,赵家有后啦!”
赵嘉仁自然欢喜,不过欢喜了不到几秒。赵嘉仁想到的竟然是母亲必然是从大哥来信中得知的消息。既然大哥给母亲写信,也必然给赵嘉仁来信。然而赵嘉仁的母亲一面为长子欢喜,一面给三子赵嘉仁讲起成亲的事情。赵嘉仁承受不了,准备起来逃跑。看儿子还是冥顽不灵,赵夫人叫住逃跑的赵嘉仁,“先别走。你大哥给你的信在这里。”
第1章 宝佑六年开始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