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赵嘉仁给弄去福州治下,从任何角度上都不能说这调动对赵嘉仁有恶意。而赵嘉仁的功劳又能被莆田与兴化军官员彻底瓜分,甚至可以把赵嘉仁从莆田修渠的功劳里完全移走,就如同把蔡京对木兰陂的贡献抹灭一样。
想通了这个关节,贾似道放下邸报,端起桌上的酒杯随便向某个方向遥敬一下,“嘉仁兄弟,你有开拓之能。哥哥我赌对了。却不知你在福州这地方能否施展的开。哈哈。”
赵嘉仁也得到了消息,他即将去福清县赴任。看得出,此次斗争很难讲两位相公哪一位得到了胜利。朝堂上的事情赵嘉仁也管不了。他也只能去福清县赴任。福清地名来自‘山自永福里,水自清源里,来会于治所’,也就是说那地方有山有水有海。无论哪一样,在这个年代都与贫困结下不解之缘。
福清县在莆田县以北相距一百里,赴任倒也方便。各种文书要送到福州,福州又在福清县以北一百里。此次安排牵扯内部斗争,办事效率远胜平日。前来‘送行’的不止有莆田县县令,还有兴化军知军。
大家根本不提修渠的事情,只是恭喜赵嘉仁履新。帮着赵嘉仁运送行李的官差紧跟在旁边‘服侍’。直到赵嘉仁将印信上交,带着行李和仆人赵勇踏上北上的道路,这些人还很体贴的给赵嘉仁派遣了四名军人护送。
一路之上晓行夜宿,第五天到了福州城外。护送的军人都是当地人,最赵嘉仁颇为亲切。其中两名见分手在即,这才说道:“赵官人,我等就住北边。此次
第15章 修渠尾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