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高烧得厉害,容王殿下很担心,一直守在殿下的床边直到现在。”
“那又怎样?”晨光淡声接口,她看了火舞一眼。
火舞语塞。
晨光笑了一声,继续用帕子擦拭双手,细致的样子仿佛是在描绘最难的水墨画。
“温柔是最低级的骗术,这种骗术谁都可以用,这种骗术对谁都可以用。你认为那位色艺双全的白姑娘为什么会对容王殿下死心塌地?温润如玉?清雅如仙?他只是想靠白家帮助他做龙熙国的皇帝罢了。”
她丢掉手里的帕子,重新换了一块,继续擦。
火舞不敢再提沈润。
“晏樱……”她沉默了一阵,表情欲言又止,她不想提这个人,却不得不提,“他知道殿下太多事,会不会对殿下不利,要不要杀了他?”
火舞的眼神阴狠起来。
晨光笑出声来,在火舞的脸颊上捏了捏:“你杀不了他。”
“奴婢可以和他同归于尽!”
晨光笑得更开:“他又没对你做什么,你干吗要跟他同归于尽?”
火舞欲言又止,她没敢提从前的事,难得露出孩子气的憋闷表情。
“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在箬安。”晨光淡声说,“他还有用。”
……
花街。
红杏楼。
商人打扮的中年胖子在后门下了马车,黑貂裘,玉扳指,脖子上的金项链有拇指那么粗,连后镶的牙齿都是纯
第四十六章 温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