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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邓布利多没等看完就轻轻一挥手,这些移动的纸张又再次躺下了桌上,乖乖的一动不动,如同在小主人面前伪装的胡迪一样。
面对着自己眼前的那张空白的羊皮纸,邓布利多的手抬起又放下,搭在桌边的手又拿起,反复几次,最后还是握住魔杖,徐徐抵住纸张。
“盖勒特……”邓布利多眼中浮现出复杂的神色,然而魔杖下的纸张还是开始不断的出现潇洒连续的花体,充斥着对过往曾经的眷恋,附着着对当下其行的迷茫不解。
邓布利多回忆起往昔那个青涩的少年,在戈德里克山谷中,见着自己大方的微笑,洋溢着自信和骄傲,也夹杂着些许的困惑与不解。
而现在……邓布利多难得遇见能让自己这么反复哀叹的一件事,但于这种事总归是会相逢。
黑发张扬的少年,在那日温和阳光下的侧脸柔滑俊朗,他激动的注视着邓布利多,就像信徒偶遇朝圣者一般。
而信徒此时已不再年少,他有了花白的发色,有了沧桑的年岁,有了坎坷的经历。在时光里,他倍受洗礼,也获得成绩。
此时此刻,他在一处高高的山坡上,俯视着忙碌的下方,冷峻的面上不带一丝笑容。阴冷的乌云下,身着黑色长袍的格林德沃仿佛融入了乌黑的天色中去,宛如是这个天意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