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去,祂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感,不是因为对方那至高无上的位格,而是那种可怕的心境,那是非人而近“道”的心境,道衍万物,故而万物的成住坏空于“道”而言亦不过是如春种秋收、夏长冬寂一般自然而然的事情。
什么样的力量匹配什么样的心境,于永恒境太乙道君而言,自身便如天意,世界的过去未来皆在一念之间,要有就有,要无即无,所以天意自古高难问,永恒之下皆蝼蚁。于元初境大罗道尊而言,时光岁月、万界诸天、多元宇宙皆是虚幻,唯自身为真,世界的生灭也不过是一个念头,可以容纳一切可能,开辟多元宇宙,存在之物已无法限制祂们,唯一能限制祂们的只有自己的心。而如创灭级天尊,追溯无极,身即道源,包融一切可能与不可能,存在与幻想,思维与逻辑,可以让幻想成为真实,可以让不存在的存在,真名与概念覆盖无量无极虚空混沌之海,范围内的绝对存在。那般至大至伟的存在,祂们的心境与意志都是永恒之下无法窥测的,世界的生灭也不过是如尘埃般微渺的事情。
天魔恐惧的同时,亦爆发出更为可怕的力量,世界重归先天混沌,不仅万物众生,就连天道概念、混沌遗民都将彻底湮灭无存,祂自也无法幸免。
天魔一声戾啸,魔躯陡然分解,化作一团万千煊斓色彩交织而成的玄异光辉,内蕴红尘万相,人心迷离,不可测度。光辉流转间,化作一面方广无尽的神镜,镜面红尘气迷离,映照出大千世界,亿万景象。一个个畸形百怪、难以想象的如人怪
第一百二十九章 惟不负相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