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带着三分敬畏之感的称呼。
曾有诗云
野人香火说句曲,处处青林抱碧湾。
城雉远分云缥缈,岩花欲动鸟间关。
五更风雨春将老,半日程途客未还。
甚喜天市丹井在,履痕犹带藓苔斑。
亦有诗作
一峰高出众峰巅,疑隔尘缘路几千。
俯视烟云来不极,仰攀萝茑去无前。
人间已换嘉平帝,地下谁通句曲天。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陈迹是非今草莽,纷纷流俗尚师传。
茅真黄只对这两首写句曲山的诗深刻,而观楼宗书阁之中凡是与这座山上沾边的诗作没有千首亦过了八百。
这是一座歌不尽英杰,书不完故事的山
一千五百年的矗立,不知有多少中洲大能曾问道于此仙山,更有无数诗仙词圣留下馈世的墨作。
此时这座山在茅真黄眼中早已脱离人间之属的范畴,位直列心中之最神圣之处。
“太平有两城,我们要去天市坛城,但主子你现在看下面这座大城,哪里能分得清句金坛城与天市坛城”
贯恒望着天空之下的大城一阵苦笑,尽信书不如不看书,只有身临其境才知道句曲山是什么山,而这座句容郡的太平城更是有多大。
他感觉大梁国君朱友珪可以迁都了,从“犄角旮旯”当中迁到这座煌煌大城之中,这才是一国之君的都城该有的气
第115 那座山上那座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