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脆”,不是箭簇断裂,就是箭头被瞬间压钝而无法射入铠甲。箭矢在一片叮叮当当声中,被弹落在地。
这种状况让匈奴战骑也很是意外,他们微微一愣的功夫,重甲骑兵已与他们是近在咫尺。三十支马槊齐齐向前探出,匈奴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在他们最前方,就有近二十余人被马槊生生贯穿身体。
匈奴骑兵都是轻质皮甲,有的甚至没有着甲。有支重骑马槊甚至刺穿对方战马的脖颈,而后刺入后面匈奴骑兵的身体。将人和马穿成一串。
捅出马槊的重骑们,又将五尺长的狼牙棒抄在手中,继续冲杀。
“砰”的一声闷响,一名匈奴骑兵已被狼牙棒打落马下。他的胸前肋骨断裂大半,胸腔中的脏器全部震裂,落下马的他还没来及吐口鲜血,就被铁蹄踏碎了头颅。
另一名匈奴骑兵拼尽全力,挥动手中马刀,向身边奔驰而过的重骑右肋狠狠砍去。而这名重骑正挥舞狼牙大棒抡砸他左边一名敌骑。
只听当啷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重骑身上的甲片被斩断一串,锋利的刀锋将铠甲后的衣襟以及衣襟下的皮肤,也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电光石火间,两人已经错马而过。但是匈奴骑兵突感脑后生风,对方回抡的狼牙棒已击中他的后脑。两眼一黑便昏死过去,掉下马来。若不是两马背向相离的速度差,这一棒定会将他后脑击的粉碎。
当三十重骑与百余匈奴游骑错马而过,地上已多了三十余具匈奴骑兵的尸体。此时,远
第160章 匈奴来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