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举例说,‘交’河牧有马匹两千四百,规定以一百二十匹马为一群,‘交’河牧便有马群共二十群,群头也该有二十人。按照原有的人员设置方式,‘交’河牧该设立牧尉一名不够、两名还多……
高大人没等他讲完就明白了,“嘿嘿,以前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按你这个算法,目前‘交’河牧三个牧监管理着两名牧尉、两名牧尉再管着二十个群头。
看起来牧尉的地位很高,但实际上‘操’作起来却被牧监、群头上下两级夹在中间架空了,牧尉的作用没有发挥出来。”
刘武道,“正是。”刘武说,群头历来的职责是管理着牧子将马匹喂好,只要把马喂得‘肥’‘肥’的便是大功一件。而马匹的驯练一事似乎与他们无关,驯练出了纰漏就往牧尉身上一推。一件没有责任的事谁会去‘操’心?
樊莺在边是听了‘插’话道,“午后我们在牧场里不是看着他们驯练马匹‘挺’是热闹吗?”
刘武说,“热闹是好,但我是看群头们是捧高大人的场,捧场的意思大过真心抓驯马的心思。谁不图做了事让大牧监看了高兴?若是高牧监不爽了,他把马喂得再‘肥’也是落不着好。”
高大人道,“我看你刘武就不,本官一心‘操’劳‘交’河牧的驯练,你却直想着回家,当我看不出来?再说我是那样糊涂的庸官吗?”
刘武让高大人揭穿,心想自己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纳闷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忙掩了脸上的尴尬又接着说道:
第174章 牧场议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