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袍袖外边的胳膊粗壮有力,‘胸’脯隆起。三年前他跳墙进来到长史府找她,三年后他跳窗子避开她。难道柳姐姐所说他“朝思暮想”的话都是假的?只为了敷衍的话,为什么她主动开口让自己留下?
李婉清看得出柳‘玉’如在家中的地位非他人可比,她处事得体,美貌聪慧,看得出她把妒意极好地隐藏下来。如果不是为了高大人,她怎么会这样接纳自己?如果她说的无假,那他为什么跳窗而走,跑到这里来酣睡?
三年的时间,他身边的这些‘女’人就算一年搜罗到一个,那也只得三个,可你看看有多少?李婉清越想越觉得,现在他躺在那里呼呼大睡,而自己站在这里抹眼泪同样的不公平。她抹抹眼,转头四下里搜寻。看到在高峻‘床’头的胆瓶里‘插’了几轴字画,黑漆的木质画轴‘露’在外边。
她走过去,从中‘抽’出一轴,走回到高峻的‘床’边,将画轴举过了头顶,又拿不定主意打他哪个地方。打‘腿’打折了怎么办?打‘胸’脯打伤了怎么办?打他头打傻了怎么办?
她为自己的优柔寡断而生气,辜负了三年来那些个悲悲切切的日夜。她气自己已经胜过了气高峻,因为连他的样子也看不清了。
外边木质楼梯上响起了有人走上来的声音,至少是两个人。大概是思晴和谢姐姐吧,等她们上来自己这气就再也撒不出来了!她下定了决心把手里的画轴朝着高峻的身上挥了下去。
挥到一半又顿住,不确定打在这里合不合适,
第162章 婉清挥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