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心说,“郭待封你活该,我让你‘心凉’,一会就不止是心凉了!”
高峻撇了嘴,再检查一遍,这才示意大姐出屋,他在后边吹熄了灯,再将内室的‘门’掩上。
屋中一团漆黑,丫环感觉着有两只大手伸过来、在她腰里一掐,身子就腾空而起、搭到这人肩上,被他扛着出了院子。
高畅的语调中透着兴奋,“兄弟,去哪儿?坊‘门’可都关了。”
高峻说,“反正不能在这里,不然,一会儿郭二哥浑身‘精’湿地跑出来,不正抓我们个现行!”
高畅赞道,“真妙、且又解气!他只知丫头在这里的,那也只好怪她!”丫环嘴里塞着布团心里明白,却有口难言。
坊‘门’闭锁之后,在坊区的内街上是没有行人的,姐弟俩放轻了脚下的动静,扛着丫环、不一会儿到了坊‘门’处,站在暗影里不动。
虽然只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但三人里,就有两个人担心不远处的一个院子里铜盆会突然响起来。
但高畅看到高峻异常地镇定,他侧耳听着,主街的一头出现了动静,是一队巡街的金吾卫和长安县的四五名捕役。
他们躲在粗木坊‘门’的后边不动,专等这些人过去。
猜得到郭待封此时睡得正沉,不然的话,你说说,院子里“哗啦”一声铜盆落地,巡街的人会不会听到?
高畅想,这些人非把她和兄弟当成夜入民宅的大盗不可!还有别的解释吗?
大
第092章 将就一夜(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