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拿了诗文去生火?可偷文者读着诗文,却做着连穷人不屑做的事,你说该是多么的可笑?”
又说,“小兄弟‘女’儿都有了,却不知乌‘鸡’心的典故!是把窃文之贼,与‘洞’房里用乌‘鸡’血装点清白的‘女’子划了等号。官府虽不像对待小盗那般惩处这些文贼,但他们的行径都不如一个小贼。”
四下里的坐客都是本镇挂了名号的读书之人,今天应镇里王老爷之邀,来此参加本镇一年一度的清明赏诗会,听了老者的对子也是大不以为然。有人低声说,“不至于这么说吧,谁说王老爷的这首诗就是你写的?有道是诗文共赏,再说这又不是贪官‘奸’商祸国殃民,读书人的事能说偷吗?”
老者把小酒杯放下,一直揣在‘裤’兜儿里的左手又‘抽’了出来,却是捏出几粒‘花’生米,先放在桌上几颗,只留了一颗往嘴里一放,他这只左手一点不抖。老者也不听别人议论,嚼了‘花’生米,不紧不慢地又念出一副对子:
“读着盗文骂贪官,实为一丘之貉,同是无偿而取,多亏你无职权,否则贪得更甚。卖着假货‘花’假钱,真乃二草同根,俱为以假损真,幸好天有‘阴’雨,不然岂会遭雷?”顿了一下才要说出横批,不想更是在大厅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但凡家里能读得起书的,谁不是田宅多处、三妻四妾、吃喝不愁?不然也没有心思‘吟’诗做对子。在高峻看来,满堂在坐的只有这位老者面带沧桑之‘色’,他虽不懂的诗文之道,但听老者的两
第089章 谁盗骂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