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畅只盼着到村中时恰好高峻回来,又想想到了长安又没有什么知心的人说话。高尧还小,心里除了有她峻哥哥外什么事都装不住。于是拉了柳‘玉’如,放低了声音道:
“弟妹,我感觉这次回了长安,也会不大如意。”
柳‘玉’如忙问缘故。高畅说,“待封到了西州,就与在村中不大一样,宴席过后一直对我冷冷冰冰,一句话都没有。夜里……夜里……也……”
柳‘玉’如就明白了,安慰道,“大姐你不要胡想,是你们彼此对了眼,还能有多大的事?我看他只是来去五六千里,累得。不然你倒来回跑上两趟试试,保证你就不这样想了。”
高畅一听也有理,又高兴起来道,“若是他敢欺负我,我就让人来送信,让我兄弟去给我出气。”柳‘玉’如听了说到高峻,也沉默了。
到了牧场村,郭待封放下柳‘玉’如等人,也不停留,径带了高畅起程。
柳‘玉’如仔细观察了郭二哥的表现,心想他刚到时所说的“急着见娘子”的话,要是有问题多半出在西州,不由得也暗暗地为大姐担起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