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会写什么,急切之中想起罗得刀,眼下他应该还没到。高峻大声吩咐,“去个人,把罗管事给我叫来!”
有两个人飞跑着去了,不一会罗得刀骑了马匆匆赶到,“高大人。”
“你把上次野牧的事情写出来,让郭叔叔推敲一下,行了送给皇帝陛下看。”
罗得刀赶紧钻到屋里,铺了纸、研了磨,拄了腮帮子字斟句酌起来。
高峻等了一会,不耐烦道,“怎么样了?”
罗得刀在屋里道,“给皇帝的文章我哪写过呀,我这里刚忍着没尿出来,文思才起。”
高峻急道,“有理的事倒让你搞得这么啰嗦,不是说文人下笔时文思泉涌,你憋尿做什么?”又想起什么,问道,“我记得咱们大胜胡人后,在赤亭守捉饮酒时你写过首诗,就那个篇幅就行了!”
罗得刀说,“高大人你可别往岔道儿上领我,那怎么行,这可是给皇帝看的,太不严肃了!”
郭都督问,“是什么诗?拿来我看。”
罗得刀回想着那首酒后写的诗,不一会儿誊写出来,交给了郭大人。郭孝恪拿起来一看,大喝了声,“好诗!就是它了!快找纸来写上。”
高峻说,“不用纸,来人,把上次野牧时我们打的旗子拿来。”
郭大人看到了那面血迹斑斑的旗子,“大唐西州柳中牧”几个大字在血迹和刀痕中十分的醒目,“好,就依贤侄,今天本官现丑,帮你们誊在上面!”
说罢,铺平了旗
第067章 孝恪代笔(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