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四男一女。三个男人卧在炕上,一个站了地下,全都看见个背影。不过那女的自己却认识。地下站的那个人说,“看把我累的,从县城跑回牧场村一趟,脚都跑细了。”
炕上一人道,“说说,怎么去这么久?”
地下那人道,“还说呢,我雇了棚子车,黄昏到了村子。村头还烧着窑,人多眼杂的又不能硬绑了她来……万一她嚷起来可怎么是好。于是假装嫖客,对她说县城有个老爷想吃远食儿,五十两银子把她诳了来。”
蒙面人在窗外听了心道,“这女人真是要钱不要命了,万一是人贩子怎么办。”
又听炕上的另一人问道,“柳中牧场姓高的那小子与你很熟啊,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女人满以为到了县城,银子就会入手,到了才知道不是这么回事。见这些人也不像好人,怕惹烦了他们会受皮肉之苦,因此有问必答。
“回几位大哥,是说的高大人吧,他和我认识已有两年多了。只是最近倒有一个多月未见,”
一人骂道,“你再睁眼胡说!昨天你们还快活呢,怎么说一月没见?”
女人说,“大哥,人家才说半句……我是说我和高大人一个多月没见,昨天是头一次见到。”
“呵呵,这么说你们挺熟啊,说说吧,你和这位高大人久别重逢,‘小别胜新婚’,有什么感受?说得好了,银子照给。”说着摸出一大锭银子在手上抛着。
这女人本来不好意
第050章 窑姐揭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