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慢慢地浮上了一丝阴霾。
“然而在这个时代,信仰……说真的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了吧?他们之所以会感到愤怒,仅仅是从最基本的人伦出发,本能地对此感到不快——遗憾的是,这点不快,其实是可以轻易地被糖衣炮弹所击沉的。于是,本来可能的一场冲突,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平息了下去,得到了切实的利益的那些‘老人’,也就对那种恶劣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有甚者,还参与到了其中,从批判者变成了参与者。”
“……”
铃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真的,在她看来,刺客本就是一个不甚光彩的职业,它是基于一种扭曲的“需求”才诞生的——那就是杀人的需求。固然,在最初,“刺客”曾有一段短暂的时间,是作为攻击失德的上位者的正义之刃存在的,但很快就被人心这口大染缸给染成了血色。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刺客们的买卖,大概也是这个世界上,永远也无法被抹消的阴影了吧。
但眼前的女孩,给铃仙的感觉,完全不似她脑海中的形象。
“那你,有做出过什么表示吗?”
“我是聆听者……不是长老不是首领,只有荣耀和责任,而没有实际的权力。我只能选择接受和不接受,但总是不接受,我也没有权力去反对那些握有实权的人的决定。”
“聆听者……在你们的组织里,究竟算是怎样的一个角色?”
之前的那个沉默寡言的西塞罗,对这名女孩的称
服务区填坑9(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