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非常小心,几乎不会留下任何小错误的恶魔,操纵、控制他人的思想甚至可以说渗入了本能之中,而那座府宅作为它的居所,更是下了十足的心血——它将精神暗示埋入了府邸中每一处布置,所有踏入府宅的人,在入足的瞬间变已经陷入了它的陷阱之中。
“但我的同伴不是寻常人。”
能耐不是寻常人,心却是寻常心。
白一时找不出话去反驳。
那个女孩心中渴求的事物,很小,也很充实,或许在因缘巧合之下,这样的人最有成大事的潜力,但推动她前进的往往不是她自己的本心,而是无法改变的外力……可是你不同,神秘的东方少女,你所想要追求的,是你的理智清楚地告知自己应该放弃的,即使没有任何外力推动,你也会自发地向着希望渺茫的未来前进——你的骨子里刻着疯狂,你所拥有的理智也只是疯狂本质下的产物,我说的对吗?
“这个世上狂人何其之多,多我一个,我想老天爷也不会怪罪于我。”
白忍不住摇了摇头,对于对方的说辞颇为不以为然:“我的愿望是我反复自证后得出的结果,是我不同于别人的人生经历积累下的诉求,与我的本性、天性无关。虽然我认同你对我的部分评价,但我不喜欢你那种否定了文化、经历与环境作用的论调。你就好像在说,是先有了一个愚蠢的灵魂,再有我这个愚蠢的人。”
那你的见解是……
“没有后天形成的人格,‘我’又如何去了解自己灵魂的本
第三十二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