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恶事,被老管家知道了,处以家法,见了血,倒也说的过去。不过徐千山内心里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隐身术算不得太稀奇,但也不是一般人便能看破的。尤其咱们已经够小心了,我实在想不出有露出什么破绽。这老管家。。。真不是个一般角色,之前倒是小看了他。”
徐千山如此叹道,但脑海中闪过的却是诚王那君子如玉的风采。
人无完人,但诚王却做到了,百闻一见具是无暇。这反倒不合常理。
好歹也是王爷,再如何有涵养,半夜被两个“小贼”闯进府中竟然不气?还有徐千山提的那几个问题,诚王几个推手竟然来了个一问三不知,尤其关键的是,就算大燕朝重男轻女,可好歹也是自己唯一的骨肉血脉,丢了近一个多月,凶多吉少,对方竟然不急?
难道他当真已经到达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
或许吧,但徐千山不相信。
在他看来,如果诚王不是胸有成竹,那便肯定是知根知底。除此二者,徐千山想不出第三种情况来。
还有那义勇伯也是一样,冒夜来府究竟所为何事且不去说,关键最后以他的那立地太岁的性子,居然能被他这个小小的佣师逼的自认“不行”?看来他是知道自己小妾为何而逃,更侧面的印证了倩娘所言不虚。
“玄衣,快,扛我去王府后门。”徐千山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刚死的总没问题了吧?”
“山哥,坐稳了!”潇洒的
第六章 端倪(2/9)